我身边的其他同事都和这个老同事交流有些不便,老同事说话语速快(之所以说话,快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不想耽误时间)、脑子灵活、对事认真负责。我通过这段时间与他接触,有过一两次长时间的交流,关于项目上某一功能的理解和功能实现思路上进行探讨。其中,我主要是作为一个听众,我要做的是将我要了解的东西反馈给他,他来给我讲解。慢慢的我俩走进了一个圈子,我俩的交流出现了一些障碍,他会对于一个简单的问题会重复几遍来讲,因为在他看来我依旧没有表现出已经Ok的样子。(我很感谢他能够这么负责的给我讲解。)此时我要做的就是按照他的思路去理解他要表达的东西。对于不懂的问题,我便抱着求根问底的想法去问,往往得到的答案就是“这些你不用去知道….”这类的传奇私服。有时候我也在想,问那么多干嘛,问半天不一定能得到解答。
似乎一到年末,就会忙起来。
05年的时候忙着和现在的老婆谈那从来没谈过而导致过分饥渴的恋爱;06年的时候新配置了机器,忙着通关使命召唤和生化危机;07年的时候和张祖良一起翻译AJAX企业级开发,第一次翻译,忙得像黄牛,慢得像蜗牛,在心里祈祷,翻译出来的东西不被骂就好;08年的时候和丁雪峰、总司令又一起翻译Spring攻略(http://www.china-pub.com/195860),第二次翻译,熟练了一些,但是每一个句子还是要花上很多时间,很多时候还得一个词一个词的确认,翻译对我来说是个苦力活,第一次翻译完我就告诉自己不要再翻译了,但是Spring攻略确实是一本好书,完全是书本身吸引了我,同样在心里祈祷,不要糟蹋了这本书。09年了,和辛鹏(http://snowfox2008.javaeye.com/)一起完成这本《Head First Process-深入浅出流程》,还是祈祷,千万不要写出垃圾,有时候,我常想,有必要这么辛苦吗?我是一个喜欢意淫的人,经常就把思绪抛到了多年之后,在未来里洋洋自得,于是回来时就有了动力。
我负责该书的第一部分,包括了工作流的控制模式、资源模式、数据控制模式与异常处理模式,包括了对三种流程规范的介绍、对开源工作流的介绍、对jBPM4的分析。辛鹏负责该书的后半部分,他对流程应用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,目前他正在杭州实施一个BPM的大项目,其中包括了完整的IBM产品套件,包括了企业集成和ESB。很多人认为工作流只是OA,这其实是一个误区,工作流确实在OA里应用的非常多,但这仅仅只是一个方面。说实话,我对本书也非常的期待,非常期待辛鹏在书中分享他众多的实施经验,他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,这点让我钦佩不止,常常想,等我到了30多岁,还会不会有一颗勤奋的心。
家住燕郊,上班在东直门,每天在路上四个小时,挤那传说中的930,时常安慰自己:哥挤的不是930,哥挤的是寂寞。谢谢老婆,尽管还还着房贷存在着心理障碍,但是还是为我在东直门租了个房子,下周起就可以走路上班了,这样也会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本书。
还是那句话:战战兢兢。
十一过完,公司的新项目也开始了,时尚网站。技术栈包括了:OSGI、JCR、REST、渐进式增强。该项目有个巨大的亮点,不是徐昊是我们的技术leader,而是开发人员中一半是女生,这样每天pair的时候就生活在祖国的花园中了。
希望能写些有价值的东西,征得刘江的同意,将会在博客连载部分章节。第一部分连载的将是工作流的资源模式,内容包括前言、基本概念、创建模式、推模式、拉模式、迂回模式、自动开始模式、可见性模式、多资源模式以及最后的小结。限于篇幅,将会分节进行连载。考虑到复制麻烦,将会在开放流程社区(http://www.opug.org.cn/blog)连载所有内容,博客会连载概要并提供链接。
都说“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”。说话语速快,也反映出个人思维的敏捷程度。通过仔细的Debug之后,我找到了貌似答案的答案。慢慢说话,把意思表达清楚,这是我们正常交流的共性之处。衡量一个木桶的容积,是靠它最短的那节木板来决定的。人与人的交流,效果如何,方式怎样,都是不尽相同的。但慢慢说话,把意思表达清楚,这该是那节最短的木板。
到后来,我发现我的思路出现问题了。老同事会因为我的一个提问而打断我并追问我“为何要这样想、思维怎么会这么怪,怎么想到要提问这些…”。当我发现我已经被带到沟里,不知如何完美国际私服他的提问时,我慌了,好像失忆了一样,顿时陷入冥想:刚才我想问什么来着…..
类似的交流问题出现在他和其他同事身上时,我也在反思,这种种之间的联系所在。
忙碌的7天过去了,基本上都在加班,手上这个项目要上线,新项目又催着进组… 。节后的这一周,主要还是实现节前PM分配的新需求。跟老同事请教项目上的问题,让我想了很多:交流上的问题,是个大问题。(交流不畅将会严重阻碍个人发展。)
这样的交流是痛苦的,并且是双向的。我的痛苦在于,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何我会理解的这么纠结,同时纠结于自己的表达方式和表达能力上是否存在问题。他的痛苦表现在他对我的“奇思妙想”的一个不理解上。事情过后我俩都在反思自己,他会偶尔冒出来一句话,问我刚才为何会那样想。我也奇怪,他问这个,有何用?
任何问题都是不能积累起来对待的,比如交流的问题可大可小,可致命可无碍,但积累下来,一粒粒细沙也总会让你见识到它们的影响。在同样的交流问题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时,我尝试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,我成功了。因为他也有如此的困惑,于是我俩出现了第一次思想上的共鸣。